翻开浩瀚史册,总有一些章节令人不忍卒读。成吉思汗铁木真统一蒙古诸部后被尊为"成吉思汗",他的雄心并未止步于草原戈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辽阔的天地。彼时蒙古人尚处于女真金朝的统辖之下,金国、辽国、西夏与宋朝彼此征伐不断,蒙古部族正是在各大势力的缝隙中悄然壮大。成吉思汗先迫使西夏归降,继而挥师南下攻金,虽未亲手覆灭金国,却已将其打得支离破碎。待他离世后不久,金国便彻底消亡。
灭西夏、征金国,前后耗费二十余年光阴。乍看之下,蒙古铁骑似乎并非不可战胜,但需知成吉思汗不仅是卓越的军事统帅,更是一位深谋远虑的政治家。中原大地政权林立,若贸然树敌过多,纵然蒙古帝国兵强马壮,也难以抵挡多国联手围攻。因此他采取逐一击破之策,先收服西夏再图金国。然而金国作为昔日宗主,绝非等闲之辈。蒙金战争后期,西夏背弃盟约,致使大将木华黎含恨而终。成吉思汗为报此仇亲率大军征讨西夏,终迫其投降。身为蒙古可汗,他以铁腕捍卫部族尊严,为族人复仇不惜灭国,这般魄力自然赢得众人拥戴。
成吉思汗十四年,花剌子模讹答剌城守将海儿汗残杀了蒙古汗国499名和平商人。这支商队由成吉思汗亲自派遣,骆驼上满载金银珠宝与丝绸布帛,本意是向当地国王传递友好通商之意。然而商队半途遭劫,据传是因为有消息称商队中混有成吉思汗的密探。如此鲁莽之举令蒙古统治者震怒。成吉思汗随即派遣正使交涉,不料花剌子模国王摩诃末竟将正使杀害,视蒙古人为野蛮之邦。以成吉思汗的血性,岂能咽下这般羞辱?他以军事扩张与掳掠财物为目的,亲率约二十万大军分路西征。花剌子模虽拥兵五十万,兵力悬殊达三十万之众,但历史上以少胜多的战例比比皆是,加之军中耶律楚材熟读《孙子兵法》,胜利并非全无可能。
短短数年之间,蒙古军队连破沿途城池,直逼花剌子模重镇撒马尔罕。尽管兵力悬殊,蒙古铁骑却势如破竹,花剌子模军队溃不成军。国王摩诃末仓皇出逃,成吉思汗命哲别、速不台率军追击,一路追至宽田吉思海(今里海)中的小岛。摩诃末虽未被擒杀,却病死岛上。其子札兰丁继续遭到追击,蒙古铁蹄一直踏至印度河畔。由此可见,蒙古军队的远征能力确实惊人,也足见成吉思汗复仇意志之坚决。
成吉思汗曾下达一道冷酷军令:每攻破一座城池,尽杀所有男性,唯孩童与工匠可免一死,而城中女性则任由士兵处置——或充作奴隶,或纳为妻室。数座城池人口相加绝非小数目,仅被俘女性就多达五十万之众。为犒赏将士,成吉思汗下令每名士兵可挑选三名女子随意处置。一方是任人宰割的俘虏,一方是凶悍残暴的征服者,这些女性日后的处境可想而知。能够被选作妻子,已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古代女子地位本就卑微,纵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也难逃和亲远嫁的命运,远离故土、入乡随俗,死后亦无法魂归故里。而那些因国破家亡沦为战俘的女性,命运更为凄惨——任人宰割,沦为士兵宣泄的工具,这正是战争最残酷的一面。蒙古帝国作为征服者,自然难以善待战俘,这或许也是其日后虽一统中原、却不足百年便被各地起义浪潮推翻的深层根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