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襄王,姬姓,韩氏,名仓,是战国时期韩国君主,在位共16年。这段历史充满了权谋与变革,为后人提供了宝贵的政治智慧。
在位期间,楚国进攻韩国雍氏城长达五个月。韩襄王先派遣尚靳出使秦国求援,秦宣太后对尚靳直言:“妾事先王也,先王以其髀加妾之身,妾困不疲也;尽置其身妾之上,而妾弗重也,何也?以其少有利焉。今佐韩,兵不众,粮不多,则不足以救韩。夫救韩之危,日费千金,独不可使妾少有利焉。”尚靳回国后将秦宣太后的话禀报韩襄王,韩襄王又派张翠出使秦国。张翠巧妙找上甘茂,甘茂最终说服秦王出兵相助。这一外交事件,展现了韩襄王在危机中灵活运用外交手段的智慧。
韩襄王时期,韩国政治混乱,法律、政令前后不一,群臣吏民无所适从。为扭转局面,韩襄王推行了深层次改革。他继续倡导申不害提倡的中央集权君主专制体制,主张以“术”治国。申不害所讲的“术”,主要指国君任用、监督和考核臣下的方法。《韩非子·定法》记载:“术者,因任而授官,循名而责实,操杀生之柄,课君臣之能者也。”
国君委任官吏时,要考察他们是否名符其实,工作是否称职,言行是否一致,对君主是否忠诚。根据考察结果进行赏罚,提拔重用忠诚可靠之臣,贬除狡诈奸滑之人。尤为重要的是,统治者宜采取隐密权术,表面上不露声色,装作不听、不看、不知,使臣下捉摸不透国君的真实意图,实际上却可以听到一切、看到一切、知道一切,从而实现“独视”、“独听”,甚至“独断”。这种策略在当时极大强化了君权,但也埋下了政治隐患。
韩襄王时期的韩国核心区域位于今天河南一带。《史记》记载:“韩之先与周同姓,姓姬氏。其后苗裔事晋,得封於韩原,曰韩武子。”韩国祖先最初被封于“韩原”之地。到韩厥之时,列为晋国六卿之一,即“晋作六卿,而韩厥在一卿之位,号为献子”。献子之子宣子徙居州,宣子子贞子徙居平阳。至于“郑”这个地方,最初并非韩的领土,而是另一诸侯国郑国之地。《史记》记载“哀侯元年,与赵、魏分晋国。二年,灭郑,因徙都郑。”后世知悉,春秋与战国分野的标志正是韩、魏、赵三家分晋。战国时期韩国都城应定位为郑。
韩襄王时期韩国的疆域范围大致为黄河以南,故不包括河北;在颖水之滨,故在河南界内;涵盖郑州、洛阳之间,西北与山西接壤,南不过淮河一线(当时为楚地)。这种地理位置虽不失战略要冲,却因四周强敌环伺,让韩国始终处于夹缝求存的艰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