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宠冠六宫,她是否排挤过孝庄?这个问题一直引发后人热议。今天,我们就来揭开这段充满谜团的历史故事,看看这位皇太极最爱的女人与亲妹妹庄妃之间的恩怨情仇。
海兰珠与庄妃的关系究竟如何?从皇太极死后,庄妃做的三件大事就可以看出来,真是令人细思极恐又难以启齿,其中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公元1641年,皇太极一生最爱的女人海兰珠香消玉殒,年仅33岁。当时皇太极正在松锦前线打仗,尽管他日夜兼程赶回盛京,却还是未能见到海兰珠最后一面。
失去挚爱的皇太极陷入无边的悲痛中,连续六天不吃不喝,到第七天中午时,直接昏迷过去,吓得后宫妃嫔们连忙叫来太医急救。苏醒后的皇太极恍恍惚惚,当得知是因海兰珠病逝过于悲伤而晕倒时,他懊悔地对群臣说道:"太祖驾崩时,我也没有这般悲痛!"
此后,皇太极努力调整自己,重新打理国事,但仍然忍不住哀伤。十多天后,大臣们见皇太极仍悲痛不已,便请他外出打猎散心,可是返程途中经过宸妃的殡所时,往事涌上心头,他再次痛哭失声。
可以说,海兰珠的死对皇太极打击极大,足见他有多爱这个女人。正因为如此,海兰珠的身后事,皇太极也是极尽哀荣,亲自主持葬礼,让诸王以下、牛录章京以上的官员以及众多福晋、固伦公主、和硕公主、多罗格格都参加送葬。
宸妃的尸体火化后(当时清朝尚未入关,未学汉人土葬),骨灰盒在芦殿放置了整整两年,才正式入葬地宫。皇太极还亲笔撰写祭文追悼海兰珠,追封她为"敏惠恭和元妃",意为"聪敏恩惠恭敬和谐的大福晋"。
"元"既代表"初始、第一",也有唯一原配正室的意思。皇太极分明是把海兰珠视为自己的唯一嫡妻,若不是当时的正宫皇后博尔济吉特·哲哲还在世,他可能直接追封海兰珠为皇后了。海兰珠的谥号也成为清朝历史上字数最多的妃子,一般情况下只有皇后才能享有如此殊荣。
然而,皇太极对海兰珠的种种特殊待遇,在他去世后竟然被一笔勾销。皇太极葬入昭陵后,海兰珠的骨灰也被迁至昭陵妃园寝。《乾隆实录》和嘉庆年间的《钦定礼部则例》都有记载:"盛京福陵昭陵妃园寝四,一奉安寿康太妃,一宸妃,一懿靖大贵妃,一康惠淑妃"。
寿康太妃是努尔哈赤的一位妃子,活到康熙四年。宸妃就是海兰珠,懿靖大贵妃和康惠淑妃则是皇太极的五大福晋中的第三位贵妃娜木钟和第四位淑妃巴特玛璪。五大福晋排名中,哲哲皇后居首,宸妃第二,懿靖大贵妃、康惠淑妃分别第三和第四,孝庄排在第五位。
从史料中可以看出,虽然海兰珠被皇太极追封为"敏惠恭和元妃",但清朝后世都不称她的谥号,仍沿用她在世时的位分宸妃。因此,昭陵妃园寝在康熙朝时就被喧宾夺主地称为"懿靖大贵妃园寝",因为"懿靖"正是贵妃娜木钟死后的谥号。
更为诡异的是,史料记载,自康熙起,历代皇帝数十次东巡盛京祭祖,每次都会前往昭陵妃园寝祭祀,甚至连葬在此处的身份较低的格格们都会得到祭拜,以示对皇太极妃嫔的敬意,唯独海兰珠从康熙朝就开始被排除在祭祀之外。
要知道,这里的格格并非指皇上女儿。清朝入关前,格格是满族人对女性的称呼,亲王侧福晋或妾室若无封号便称格格,地位并不高。连这些地位低下的妾室都能享祭祀资格,生前身为五大福晋第二位的宸妃却屡屡被遗忘,实在令人深思。
显然,礼部既无权力也不敢擅自撤销皇太极生前最宠爱的"敏惠恭和元妃"的祭祀资格,这必定是出于康熙的授意。但是海兰珠去世时,康熙的父亲顺治才四五岁,康熙尚未出世,他与海兰珠无冤无仇,何必如此?所以,无论是不再称呼海兰珠的谥名,还是历代皇帝不祭拜她,其背后的唯一原因,只能是孝庄。
尽管皇太极在世时,孝庄并非皇后,但顺治登基后,她便与姑姑哲哲皇后并称两宫皇太后,辅佐顺治、康熙两代帝王。无论从身份还是贡献来看,孝庄完全有资格与皇太极合葬,接受后代供奉。然而,孝庄临终前却对康熙留下遗言:"我去世后不要与太宗皇帝(皇太极)合葬。一来太宗的陵寝早已安放,我不愿打扰他清静;若在他旁边新建陵寝,则耗费巨大,劳民伤财。二来我也舍不得你们父子俩(顺治和康熙)。"
这道遗诏让康熙陷入两难:他不想违背祖母的遗愿,但又想不出妥善办法,只得暂时将孝庄的遗体安放在瑞昌山脚下的宫殿中。结果,直到康熙去世,仍未能找到安葬祖母的最佳方案,最后将这个难题交给了儿子雍正。
雍正继位后,在停放宫殿的下方修建陵墓,孝庄才得以入土为安。但孝庄不愿与皇太极合葬,真的是因为怕打扰他或劳民伤财吗?根据历史线索推测,远没有这么简单。
除了"孝庄曾下嫁多尔衮"这一真假难辨的民间传说之外,更深层的原因是:皇太极在世时,对孝庄尊重有余却宠爱不足。他一生挚爱始终只有孝庄的亲姐姐海兰珠一人。明明孝庄比海兰珠早嫁皇太极9年,但在五大福晋中,她却排在末位。原本孝庄排位在哲哲皇后之后,因哲哲和她是皇太极最早娶的嫡福晋,但自从皇太极娶了她的亲姐姐海兰珠后,孝庄的位份迅速跌至第五。
别人步步高升,她却原地后退,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难以承受。更可悲的是,丈夫娶了新妻,并未对她有任何补偿,反而让她备受委屈,而这些委屈,正是亲姐姐海兰珠带来的。尽管古代帝王三妻四妾并不稀奇,但像皇太极这样把全部真心倾注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情况,大概只有他的儿子顺治能比了。
对古代女子来说,可以容忍丈夫三妻四妾,也可以容忍他一时宠幸他人,毕竟自己也曾得到过宠爱(否则怎么有孩子),但无法接受他将真心全数投入另一个人身上。这种痛,远非"失宠"那么简单,而是刻骨铭心的、由爱生恨的痛。倘若孝庄不是一位事业型女性,可能永远走不出阴影。既然如此,她死后又怎愿与他同穴呢?
孝庄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顺治竟与皇太极如此相似,不仅为女人神魂颠倒,还为此丧命。这个女人,就是顺治一生挚爱的董鄂妃。董鄂妃的人生经历与海兰珠惊人相似。
和海兰珠一样,董鄂妃入宫前的经历成谜,且年龄较大。她18岁入宫时已过选秀年龄,所以后世有猜测她是满洲世族之女,也有说她是江南名妓董小宛,还有人说她是襄亲王博穆果尔(皇太极的十一子,生母贵妃娜木钟)的福晋,博穆果尔去世后改嫁顺治。不论身世如何,她都与海兰珠一样,一入宫便被封为妃,一个月后晋封皇贵妃,仅次皇后之位。册封董鄂妃为皇贵妃时,顺治不仅举行了隆重典礼,还颁诏公告天下,同时大赦天下。
按照常规,只有册立皇后才会颁布诏书公告天下,而大赦天下通常只发生在皇帝登基时。大清史上,因册立皇后妃嫔而大赦天下的,董鄂妃是独一份儿。这足以看出顺治对她的宠爱,甚至超过了皇太极对海兰珠的宠爱。
可惜的是,董鄂妃与海兰珠一样命运多舛。入宫第二年,她为顺治生下儿子,即皇四子。皇四子出生时,顺治再次大赦天下,而且此前已生了三个儿子,他竟说"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完全视其为嫡子。这样的待遇,当年海兰珠生八阿哥时也享受过。
然而,也许孩子太小承受不住如此隆恩,海兰珠的儿子出生193天后夭折,董鄂妃的儿子也只活了104天就离世,两个孩子都来不及取名。这样的董鄂妃,自然让孝庄联想到海兰珠。因此,孝庄极不待见董鄂妃,虽无法阻止儿子宠爱她,却想方设法折磨她,想让她早日离开顺治。
董鄂妃生四阿哥时难产,需要精心调养。可就在她坐月子期间,孝庄却称病,要求董鄂妃去侍奉。当时正值顺治十四年农历十一月,北京已入冬。董鄂妃只得停止坐月,拖着虚弱之躯,冒严寒每日前往慈宁宫,衣不解带地照顾孝庄。在董鄂妃的照料下,孝庄健康长寿,而原本就体弱的董鄂妃却落下了病根。
顺治十六年,孝庄要去汤泉行宫洗温泉,此时董鄂妃已疾病缠身,顺治不想让她随行伺候,孝庄却偏说"只有董鄂妃伺候才能让我舒心"。董鄂妃担心顺治因此背负不孝之名,只好带病前往。结果可想而知,董鄂妃病情加重,一年后便香消玉殒。
表面上看,孝庄苛待董鄂妃,是因为不想顺治沉迷女色而荒废国事。但最了解儿子的母亲,难道不担心儿子步上皇太极的后尘?皇太极因海兰珠之死痛不欲生,短短两年后也撒手人寰,而顺治与皇太极性格如此相似,孝庄为何还要这样做?这背后,怎可能没有海兰珠的影子在作祟?
从上述种种细节可以看出,尽管孝庄与海兰珠是亲姐妹,但她们的关系早已因皇太极而支离破碎,否则海兰珠死后不会遭受如此冷遇。在海兰珠嫁给皇太极之前,皇太极四福晋中最喜欢的是孝庄。从1625年嫁给他到1638年的十三年间,她为皇太极生下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足见恩宠。
另外三位福晋中,哲哲皇后是孝庄的姑姑,本就为她而来(好替自己给皇太极生儿子),自然不可能嫉妒孝庄。但另外两位福晋娜木钟和巴特玛璪则不同,她们对孝庄心存芥蒂。海兰珠入宫后,这两位福晋,特别是娜木钟,故意挑拨姐妹关系,让海兰珠认为妹妹嫉妒她。
海兰珠不如董鄂妃大度,她格局较小、心胸有限,不信亲姐妹,却信外人挑唆,与孝庄渐生隔阂。更戏剧性的是,海兰珠的儿子于崇德三年(1638年)正月二十八日夭折,仅仅两天后,庄妃就生下了皇九子,也就是后来的顺治皇帝福临。
孝庄生产时,皇太极并不在她身边,而是陪着刚刚丧子的海兰珠。当宫女来报"永福宫庄妃诞下皇子"时,皇太极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为怕海兰珠伤心,他没去看孝庄,只为孩子取名:"这孩子福气大,就叫福临吧。"回想海兰珠生子时,皇太极因为太爱这个儿子,取名再三斟酌,结果到孩子夭折时都还没有名字。
这种戏剧性情节,让人不得不感慨:有时候孩子还是别太宝贝,随便养养反而更好。当然,这只是题外话。正因如此,《孝庄秘史》中有这样一段:孝庄生完福临后,某天与哲哲一同去看望海兰珠。海兰珠指着孝庄哀嚎道:"她的福临,克死了我的八阿哥!"皇太极怒不可遏,拔剑要为大玉儿偿命,幸被哲哲阻止。
如果说在这之前,海兰珠还能与孝庄维持表面关系,那么从儿子夭折而孝庄生子,海兰珠心中的疙瘩便再也解不开了,姐妹关系彻底破裂。想想也难怪,她受尽前夫虐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宠爱自己的丈夫,命运却又夺走了孩子。自己孩子的夭折与福临的降生形成强烈对比,她不得不将所有不幸归咎于庄妃,认为是庄妃夺走了自己的福气。她怎能不怨恨、不排挤庄妃呢?
然而,庄妃并非软柿子,否则她日后也无法成为出色的政治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哪个大女主的逆袭之路,不是千锤百炼的结果?曾经受过的委屈、失过的宠爱,最终都化为养分,让她内心愈发强大,最终成为历史上备受敬仰的孝庄太后。而海兰珠,就像被皇太极呵护在温室里的花朵,终究无法结出更鲜艳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