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国历史感兴趣的读者,肯定对孙权和刘备的恩怨纠葛不陌生。今天我们来深挖一个关键问题:孙权在偷袭荆州、擒获关羽后,为何不选择留下关羽的性命,以此作为向刘备讨价还价的筹码?是鲁莽之举,还是精心算计?本文将为你透彻解析,颠覆你的固有认知!
不谈《三国演义》中的“桃园结义”,正史里刘备与关羽的关系早已是天下皆知。魏国谋臣刘晔就评价:“义为君臣,恩犹父子。”孙权在实现战略目标——夺取荆州三郡后,面对天下大势(吴蜀联手对抗强大的曹魏),如果送还关羽,只占土地不伤人命,留条后路,不是更明智吗?要知道,刘备与关羽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如果真的放回关羽,诸葛亮等人劝和刘备或许更易;或者以关羽为人质,在政治、经济或军事上向刘备敲竹杠,岂不美哉?甚至史学家裴松之都质疑过,孙权“欲活羽以敌刘、曹”的说法站不住脚,认为前方将领可能早已受令,关羽一到即杀。这让人百思不解:孙权为何如此坚决,难道不知后果严重?
近年来,关羽常被贴上“刚愎自用、骄傲自满”的标签,但他的军事才能不可小觑。他能力全面,堪称一流。论战场指挥:万军中斩颜良,展现了审时度势的“斩首行动”及个人武勇。襄樊之战,关羽率3万荆州兵,降于禁、斩庞德,水淹七军(一军约5000人),在不占人数优势下,将战线从江陵推进400余里,围曹仁于樊城,并牵制徐晃侧翼,一人与曹操麾下多名名将周旋,不愧“威震华夏”。
论防御能力:关羽配合周瑜“绝北道”时,仅率数千人马,在南郡山区预设“鹿角”工事,硬扛李通、乐进、文聘等曹将一年,为周瑜争取了攻城时间。当江陵陷落时,关羽直呼:“此城吾所筑,不可攻也。”后来,朱然凭借同一城防,以5000病弱兵士抵住数万曹军,足见关羽的营建之功。
论水军能力:关羽本是北方人,但学习能力惊人。长坂之战后,他迅速指挥“乘船数百艘”与刘备会合。襄樊之战中,“羽乘大船就攻禁等”,水军进攻犀利;退军时,依然“舟船犹据沔水,襄阳隔绝不通”。总体而言,年过六旬的关羽在指挥、水军、防守等方面已臻化境,得或失都可能影响两国国力。从后世注重消灭敌有生力量的思维看,孙权若放虎归山,必成军事威胁。既然不能为己所用,杀之便是消除隐患。
关羽不仅是刘备的部下,更是集团内部的元老级人物。刘备每次分兵,必留关羽。论威信,他是荆州都督的不二人选。很多人提到张飞或赵云,但单论威信,关羽无人能及。威信虽无形,却对行政执行和人心凝聚至关重要。杀掉关羽,从刘备集团对荆州的影响力看是减量;但对他控制荆州却是增量。从刘备攻雒城(公元214年)到吕蒙取荆州(公元220年),关羽守南郡6年,若从赤壁之战(208年)算起,他在荆州扎根11年余,影响力巨大。襄樊之战中,关羽不仅战术无误,还通过遥授“印信”号召梁音起义,牵制曹仁;策动“梁、郏、陆浑群盗”支持水军行动;并策划“耿纪、韦晃、陈祎”等在曹魏腹地起事,沉重打击其统治。你以为关羽只有3万兵?那太小看他的群众组织力了。
即使南郡陷落,仍有荆州细作暗杀吕蒙。《三国志·虞翻传》记载:糜芳开城投降后,虞翻提醒吕蒙,“城中之人不可尽信”,吕蒙听取建议,挫败了伏击。对孙权来说,杀关羽是消除荆州民众“亲蜀”倾向的手段。若放虎归山,他日卷土重来,再遥授印信,只怕夷陵之战中又多“沙摩柯”式的人物。回想湘水之盟,刘备以江夏换南郡,孙权觉得亏,鲁肃劝道:主公初到荆州,“恩信未洽,宜以借备,使抚安之。”若放回关羽,东吴郡县恐怕要忙于剿匪了。
最典型的例子是孙权“嫁儿子”——不,提亲。本是好意,关羽却“骂辱其使,不许婚”。陈寿虽无罗贯中的文笔,但《三国志》如实记载。面对善意,关羽践踏外交礼仪。即使孙权可能不安好心,想挑拨离间,关羽也可以“婉拒”即可。结果“孙权大怒”:我以主公之躯联姻,你当我江东是给不起彩礼?这让东吴上下对关羽恨之入骨。
还有《鲁肃传》中的“单刀赴会”(历史上是鲁肃,非关羽)。鲁肃正与关羽谈判,突然有人插话:“夫土地者,唯德所在耳,何之常有。”鲁肃厉声呵斥。这暴露了蜀汉官员的傲慢。在北方曹魏超强的大势下,关羽太傲气。即使孙权无论如何都要背刺荆州,但关羽动辄“吴狗”“鼠辈”,若放回蜀汉,他必视此劫为奇耻大辱,成立“反吴党”,叫嚷复仇,搅乱边境。对孙权而言,放回一个反吴死硬分子,等于给自己的外交环境增加敌对变量,不可取。
对待这样油盐不进、拒绝联盟、鄙视同僚的死硬分子,即使站在东吴角度,为了自保或减少同盟阻力,杀他也是战略选择。至于有人说吕蒙取荆州后,东吴便北向称臣是“欲图蜀”,这有些牵强。那不过是嘴上服软的策略,与向刘备求和相同。曹操未死时,东吴没让过半分土地,没送过一个人质,再加是大汉吴侯,隐隐有降汉不降曹的典范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