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618年—907年),作为隋朝之后的大一统王朝,历经二十一帝,享国二百八十九年。唐玄宗即位后,开创了全盛的开元盛世,使唐朝达到巅峰。天宝末年,全国人口约八千万。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与宦官专权相继出现,国力逐渐衰微。本文聚焦房玄龄,这位唐初名相,探讨他对唐朝的卓越贡献及其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的原因。
房玄龄(579年—648年8月18日),名乔,字玄龄,齐州临淄(今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他是唐朝初年的杰出名相与政治家,父为隋朝泾阳令房彦谦。房玄龄自幼善诗能文,博览经史,十八岁举进士出身,初授羽骑尉、隰城县尉。晋阳起兵后,他投靠秦王李世民,积极出谋划策,掌管文书档案,选拔人才,成为秦王府的关键谋士之一。武德九年(626年),他参与谋划玄武门之变,与杜如晦等五人同列首功。唐太宗即位后,拜中书令,封邢国公,负责综理朝政,兼修国史、编纂《晋书》。执政期间,房玄龄以谋略见长,杜如晦以果断著称,并称“房谋杜断”,成为良相典范。后迁尚书左仆射、司空,封梁国公,名列凌烟阁二十四功臣。
贞观二十二年(648年),房玄龄病逝,追赠太尉,谥号文昭,配享太宗庙廷,陪葬昭陵。
贞观前,房玄龄协助李世民平定天下,削平群雄,夺取皇位。李世民称赞他有“筹谋帷幄,定社稷之功”。贞观中,他辅佐太宗,历任中书令、尚书左仆射、司空等职,总领百司,执掌政务达二十年。他参与制定典章制度,主持律令、格敕的修订,其主导的《贞观律》为后来的《永徽律》及中国现存最完整、最古老的封建刑事法典《唐律疏议》奠定了基础。此外,他还与魏征同修唐礼,调整政府机构,精简中央官员,成为贞观善政之首。房玄龄善于用人,不求全责备,不问贵贱,随材授任,恪尽职守,不自居功。后世以他和杜如晦为良相典范,《旧唐书》赞曰:“文含经纬,谋深夹辅。笙磬同音,唯房与杜。”因玄龄善谋、如晦善断,史称“房谋杜断”。
房玄龄出身官宦世家。曾祖房翼,任北魏镇远将军、宋安郡守,袭壮武伯;祖父房熊,释褐州主簿;父亲房彦谦,学识渊博,通涉《五经》,富有辩才,是魏、齐间的山东学者。房玄龄自幼耳濡目染,承袭父风,聪慧善诗,博览经史,精通儒家经典,并随父学得一手好书法,工于草隶。十八岁时,齐州举进士,先后授羽骑尉、隰城县尉。
隋末天下大乱,唐国公李渊率兵入关。房玄龄在渭北投靠李世民,屡从秦王出征,参谋划策,典管书记,任秦王府记室参军。为报答知遇之恩,他竭尽心力筹谋军政。每攻灭一方割据势力,诸将全力搜求珍宝,唯有房玄龄优先收拢人才,将谋略之士安置幕府,私下交结,为李世民效力。击破王世充后,他推荐张亮“倜傥有智谋”,授秦王府车骑将军;此外,薛收的才思敏捷、李大亮的“王陵、周勃节,可倚大事”、杜如晦的“聪明识达,王佐之才”,均经房玄龄举荐,后皆位至卿相。
房玄龄在秦王府十余年,掌管军谋大事,负责管理文牍。每逢军书奏章,停马立成,文字简约,义理丰厚。李渊深加叹赏,对侍臣说:“这个人深重地了解机宜,足可委以重任。每当替秦王陈说事务,一定能了解人性心理。千里之外,好像对面说话一样。”后来,隐太子李建成排斥秦王府官属,房玄龄与杜如晦一同被驱斥外任。武德九年(626年),他参与玄武门之变的策划,助李世民夺得帝位,李世民赞其有“筹谋帷幄,定社稷之功”。论功行赏时,房玄龄与长孙无忌、杜如晦、尉迟敬德、侯君集五人功为一等,进爵为邢国公。
房玄龄追随李世民平定天下,出入生死,深知创业之艰辛。他警钟长鸣,力戒骄奢淫逸,以维持国家长治久安。他重视吏治,认为吏治乃求治根本,官吏公平正直是治国要道。李世民主张“量才授职,务省官员”,房玄龄忠实践行,大力简政,并省官吏,最终配置文武官员共六百四十员。此举裁去冗官滥职,避免“十羊九牧”,提高办事效率,节省财政开支,减轻人民负担,成为贞观善政的基石。
房玄龄精通典制政令。贞观初年,天下初定,朝章国典尚不完备,他与杜如晦共掌朝政,制定亭台楼阁规模、法令礼乐及历代遗制,获誉颇丰。在修定律令方面,他秉持“审查并确定法律和命令,将宽厚平和作为宗旨”的思想,简化律令,去除隋朝苛酷刑法。自房玄龄更定律、令、格、式后,有唐一代未发生多大变动。贞观三年(629年),改封魏国公,任尚书左仆射,监修国史。他尽心竭诚,早起晚睡,明达吏事,法令宽平,任人唯贤,不分卑贱,人称良相。贞观九年(635年),护高祖山陵制度,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十一年(637年)封梁国公;十三年(639年)加太子少师,留守京师。任宰相十五年,女为韩王妃,子房遗爱娶高阳公主,虽显贵至极,但他常深自卑损,不敢炫人傲物。贞观十八年(644年),李世民亲征辽东高丽,命房玄龄留守京城。
贞观二十二年(648年),房玄龄病重,李世民派名医医治,每日供给御膳,并亲临探望。临终前,他对诸子说:“当今天下清平,只是陛下东讨高丽不止,正为国患。主上含怒意决,臣下莫敢犯颜。我知而不言,就会含恨而死。”于是抗表进谏,请求以天下苍生为重,停止征讨高丽。李世民见奏表,感动地对房玄龄儿媳高阳公主说:“此人病危将死,还能忧我国家,真是太难得了。”临终之际,李世民亲至病床前握手诀别,立授其子房遗爱为右卫中郎将,房遗则为中散大夫,使其在生时能见二子显贵。七月二十四日,房玄龄与世长辞,终年七十岁。李世民为之废朝三日,追赠太尉,谥号“文昭”,陪葬昭陵,与初唐其他二十三位开国功臣一起画像供奉于凌烟阁,后配享太宗庙廷。永徽三年(652年),次子房遗爱与高阳公主因谋反被处死,诸子流放岭表,嗣子房遗直被贬为铜陵尉,房玄龄配享太庙的待遇也因此停止。即便如此,房玄龄的功绩仍深植于唐朝历史,为后世称颂。